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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题是否八卦,不得而知。随意侃侃,算是点泡网心得吧。
记得小时候,第一次妈妈带着我去南京夫子庙,秦怀河畔玩耍。
这里咱不说秦怀风光,画枋书院,金阁红粉,单说三味金陵名点。
南京的朋友大概不陌生,南京人尤其是那些少男少女们最锺爱的
传统小食有三味:一是桂花盐水鸭,二是茹毛旺鸡蛋(未出壳的小鸡)
三就是油炸臭豆干。
正宗的桂花鸭必须使用百年老卤。用的是当年生的湖熟仔麻鸭,
除了秘方腌制顶讲究的是个火候,这些都不是一般街头小贩用灌了
阴沟水的肥鸭所能达到的水准。据说,秦怀河畔有家百年老店,
改革开放后交给私人承包,生意蒸蒸日上,就因为是那承包人私藏
的老卤造就的。有日,老店走水(失火),火势凶猛,老板匆匆逃出,
没提佰万钱箱,没携娇妻爱子,仅抱着一坛老卤。时后,遭世人
责骂声讨。老板解释说:我若放弃这坛子老卤,上对不起列祖列宗,
下对不起后世子孙。即使在公私合营,三反五反,四清文革,都没 [ 相约加拿大:枫下论坛 rolia.net/forum ]
放弃这坛子老卤。实在不是为了财,这也是咱家的传世珍宝,
即使是我陷在火里,只要这坛子老卤能传世,我亦死而无怨。
当然是否诡辩,不得而知。
七十年代,我在胶东当兵,走青岛看到早起的清洁女工,
很年青的妹子蹲路旁吸烟,非常惊奇,不可思意,我只听说
是东北有三大怪,窗纸糊在外,18岁的姑娘刁着大烟袋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女孩子吸烟,很有点鄙视。
可是你看见咱南京的大姑娘怎么干的?蹲马路边剥“旺鸡蛋”,
无论是扮着象个贵妇还是窈窕淑女,见到路旁支锅卖死鸡蛋的,
都疯了似的忘了形象,裙子一撩,下绕着大锅蹲一圈。
那鸡仔儿得细细的摇,实咄咄的不行,按科学的说是
未受精卵。摇的稀里花啦的也不行,太熟了,真是个死小鸡。
就得那种刚成型的雏,在蛋和鸡之间的那种称作“旺鸡蛋”
才是精品。她们就蹲在路牙子边,敲着壳,戮去绒毛,一个
小盐碟子大夥儿沾。两口一个,煞不住车的能掏干兜里的大票小票, < r o l i a. n e t >
只图大快朵颐也不在乎嘴上沾着毛裙下走光全把那淑女风范
抛到爪哇国去了。
呵呵,不信?走大街闻闻哪丫头不是满嘴子鸡屎味。
再说臭豆腐干,就是油炸的那种。我单位隔壁就是一家,
店名叫“十里香”最著名的小食就是炸臭干,那个味道呵,
真是名不虚传,顶风臭十里。
第一次,妈妈带着我在夫子庙吃点心,就让我恶心得要吐,
那个味儿闻着象阴沟水,臭脚丫子硫化氢。真正的臭干,
是用那种霉变乌黑的臭豆腐煎炸出来的。瞧,这阵子,
谁请我吃臭豆干,咱叫他大哥。也不知是习惯如久经鱼肆
不知其臭呢还是融入了江淮饮食文化,从桂花香的麻鸭到
臭豆干旺鸡蛋,咱一概崇拜。并且发光大到了西洋。
以前,我不知道啥是榴莲。上街卖饼干,10个美元一大桶,
榴莲饼干,多好听的果名--榴莲。
回家一揭盖,儿子嚷了起来,爸呀,这都啥味儿,坏了呀。 { 枫下论坛 rolia.net/forum }
我没靠进那味儿就扑了上来,我可气了,这小店(卖杂货的小中国店)
真损,饼干放了一个世纪了还拿出来卖。立马开车上门问罪。
我说:老板你这卖的是榴莲呢还是尿素?
老板一头雾水的接过饼干桶脸就变了。
他说:对不起先生,这个大陆货质量就是有问题,我这是刚进了
不到三个月的饼干,实在对不起。
直到了加拿大多论多我才知道几年前我冤枉了杂货店老板
而它更冤枉了制造榴莲饼干的大陆同胞。
榴莲,很诗意很绮丽的名字,却是那么的怪味,难怪没见一个女孩
用它为淑名即使网名。我还知道榴莲的价值不菲嗜好此物的兄弟
姐妹不在少数,和咱南京的臭斗干恰恰是一对地域饮食文化的玫宝,
臭在其中,也香在其中吧。
好了,就此打住,各位朋友,我的文题是“也说网络话题”
似乎文不对题,剩下的全靠悟性去体会啦,呵呵。 < 相约加拿大 ROLIA.NET >
谢谢您看我的小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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